训练馆的灯刚灭,王昶拎着包走出来,额头上还挂着汗珠,没擦,径直往停车场走。车门一开,副驾脚垫上堆着几箱没拆封的能量饮料,铝罐在昏暗路灯下泛着冷光。他没去碰那些新的,弯腰拉开自己那辆旧SUV的后备厢——里面塞得满满当当,不是球拍包,也不是护具,而是一整排已经开封的能量饮料,瓶口拧得半松,像是随时准备灌下去。
他随手抽出一瓶,仰头就喝,喉结上下滚动,一口气干掉大半。动作熟稔得像喝水,但那液体颜色深得发黑,气泡在瓶壁里嘶嘶作响。旁边路过的年轻队员愣了一下,小声问:“哥,这玩意儿……一天喝几瓶?”王昶把空瓶捏扁扔进后备厢角落的回收袋里,笑了笑:“练完两瓶起步,比赛日翻倍。”语气平淡,像在说今天吃了几碗饭。
其实早有人拍到过他家厨房的照片——冰箱门一开,冷冻层塞着冰镇毛巾和电解质粉,冷藏层?清一色红黑配色的能量饮料,整齐码到顶,连牛奶的位置都没有。邻居说他半夜常听见厨房有动静,以为漏水,结果是他在凌晨三点摸黑开冰箱,拿一瓶灌下去,然后回房间继续看对手录像。
普通人喝一瓶心跳加速、手抖失眠,他倒好,当成日常补水。队医私下摇头:“别人靠咖啡因提神,他靠这个续命。”可没人拦得住。他的训练量摆在那儿——每天五小时高强度对抗,结束后还要加练反应速度,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快得像电报机。身体早就被调校成一台精密仪器,而能量饮料,不过是维持运转的燃料之一。
有次采访问他会不会担心健康,他顿了顿,眼神有点飘:“等打不动那天再说吧。”说完又从包里摸出一瓶,拧开,咕咚一口。那声音在安静的采访间里格外响,像某种无声的倒计时。
现在路过超市货架,看到那种十块钱三瓶的能量饮料,都会下意识多金年会平台官网看一眼——这玩意儿在他手里,根本不是饮料,是另一种形态的汗水。
